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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西伯利亚联合考古见闻记 叶尼塞之光——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篇
发布人:  2017-10-13

中俄西伯利亚联合考古见闻记

叶尼塞之光——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篇

(一、城市)

 

中俄西伯利亚联合考古队合影

我们到达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叶米里亚诺瓦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早晨5点40分。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中西伯利亚考古学与地理中心的弗拉基米尔•马库洛夫和权乾坤博士已经等候我们多时了,大家微笑相迎,真诚问候,然后相互用力地拥抱,代表着中俄双方自从去年在重庆举办的 “国际古动物学、人类学、考古学”高端会议期间达成中俄西伯利亚联合考古初步共识之后,如今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俄文原意“红色的山崖”,这个发音稍显拗口的词汇,正如这座坐落在叶尼塞河河畔的城市一样美妙。我们迎着朝阳缓缓驶入市区,映入眼帘的是郊区坐落有序的俄式小木屋、开满鲜花的宽阔草甸和干净安宁的街区,享受着异国情调带来的轻松与欢愉。

中俄西伯利亚联合考古文化衫

大家在下榻酒店叶尼塞之光(Lights of Yenisey Hotel Complex)安顿好之后,获得了短暂休整的机会。我和权博士则要去采购一些未来几天田野工作的物资,因而走进了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城市的中心。

中俄西伯利亚联合考古文化衫

酒店就在叶尼塞河边上,叶尼塞河宽阔而平稳,由南至北静静地穿过城市,最终在坠入遥远的北冰洋。城市的规划,以叶尼塞河为界,河面上巍峨壮观的共产主义大桥和具有上百年历史的西伯利亚大铁路桥把城市的新旧两端连接起来,曾经工业化的痕迹早已随着苏联时代的逝去而不见踪迹,叶尼塞河焕发出的浓浓生活气息给城市带来了新生。俄罗斯人热爱叶尼塞河,叶尼塞河是俄罗斯人心底的那份痴醉的故乡情结、深刻的感情寄托和对未来美好的无限憧憬。

列宁同志塑像

他们这样唱着:

“从伏尔加河到叶尼塞河,森林、山坡还有那草原,

俄罗斯,你啊我的俄罗斯,从伏尔加河到叶尼塞河。

夜色中有手风琴在歌唱,歌声沿着道路荡漾,

含笑望着心上人儿,姑娘们结伴着徜徉。

多么美丽的夜晚,多想倚靠在你身旁,

俄罗斯梦幻般的歌儿,如同河水流淌。”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剧院

沿着叶尼塞河往南走,很快就会见到一座带有苏联建筑风格的剧院,剧院广场上矗立着高高的文艺之神阿波罗雕像,昭示着这个民族对于文艺的尊重。在剧院广场东边,另一个人物塑像用他深情的双眼眺望着叶尼塞河,这是俄罗斯伟大的文学家契诃夫。契诃夫在《萨哈林旅游记》里这样写到他心爱的叶尼塞河:“如果说伏尔加河是一位盛装的淳朴而忧郁的美女,那么叶尼塞河则是一个强壮而彪悍的小伙子,不知把自己的青春和力量用在何处。在伏尔加河上,人开始很勇敢,而最后却唱起呻吟的歌来。他们那光辉灿烂的金色希望,换成软弱无力的俄国式的悲观主义。而在叶尼塞河,生活开始是呻吟,最后却是我们在梦中也没见到过的勇敢,起码我站在宽阔的叶尼塞河的岸上是这么想的。”

叶尼塞河支流上的女神

如今,我站在这里,也是这么想的,一种莫名的共鸣把我和伟大的文学家拉得很近,因此当我看到他塑像背后阶梯上的那组喷泉的时候,便明白了一切。俄罗斯人把契诃夫人格化的叶尼塞河形象保留了下来。喷泉正中,是拟人化的叶尼塞河之神,他充满阳刚,肌肉健硕,有力的手臂托起帆船,指向远方,眼神坚毅勇敢无比。在他周围,是姿态优雅,又不失妩媚的俄罗斯八个女性塑像,她们的底部刻有一个俄罗斯单词,代表着叶尼塞河的八条支流。不需要更多的言语和文字,叶尼塞河是他们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是他们用之不竭的伏特加。俄罗斯人的浪漫情怀如同矗立于此的女神一样,得到了永恒。

契诃夫塑像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市区的建筑规划带有苏联风格的影响,城市规划清楚,公共设施齐全,但是稍显冷清。上午时段明显不是当地人活动的黄金时间,没有匆匆忙忙的行人,没有熙来熙往的商铺,没有车水马龙的车流,这座西伯利亚大城市如同凉风掠过额头,竟然让我有了一丝丝萧瑟悲秋之感。在城市里走着,路过了风格迥异的苏式小楼、挂着华丽十字架的东正教教堂、俄罗斯著名画家苏里科夫的故居、壮观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政府大楼以及正在维修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船站等。不得不对俄罗斯人的骄傲服气,不管是餐厅、酒吧、超市、银行、路标,还是学校,你根本看不到一个英文单词。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我第一次有了当文盲的感觉。

普希金和妻子塑像

除了街上三五成群的俄罗斯小姑娘吸引着我的眼球之外,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塑像,它们是这座城市的回忆。米拉大街上就有俄罗斯伟大诗人普希金和他美丽妻子娜塔莉亚•冈察罗娃的塑像,普希金仿佛正对着她的妻子铿锵有力地读着他的诗作《致西伯利亚的囚徒》,鼓舞着熊熊燃烧的自由之火。不远处,战争中的小女孩站在妈妈身边,挺直着腰板,认真地看着远方,她悲伤的眼神里透露出无限的期望,她在等待什么呢?期待着战争中杳无音信的父亲平安归来,还是硝烟散去之后,那片湛蓝宁静的天空?市政广场上,伟大的无产阶级导师列宁同志直到今天还在关注着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变化,我脱帽敬礼,表达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的无限敬意。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另一人也在默默注视着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他头戴沙俄时期的船形帽,身穿风衣,左手持佩剑,面色忧郁,据说他是沙俄时期驻美国的第一任公使,却毫无救药地爱上了一位美国女孩。为了和这个女孩结婚,作为外交官的他返回俄罗斯请求沙皇批准,结果途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时不幸病逝,女孩也为坚贞的爱情清守一生,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人民为此感动,立像于此纪念。我最后告诉了这个幸运的彼得诺夫•叶扎诺夫•尼古拉彼得诺维奇,她一直爱你到最后,你好好安息。彼得诺夫的塑像正对着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建城时第一条的街道,街头的门楼上刻着1628的日期,那是这个城市的起点。徐进

彼得诺夫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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