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配合璧山高新工业园区岱山大道以西拓展区建设工程，2022年1～2月，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会同璧山区文物管理所对刘家嘴墓地进行了配合性发掘，共清理宋代石室墓2座，明代石室墓1座。

 

一 墓葬概况

刘家嘴墓地共发现宋代墓葬2座（以下简称M1—M2），均打破生土，相互之间不存在打破关系。两座墓葬均为双室墓，墓室之间无过道相通，均为同穴异室墓，两室形制、结构大体相似，不共墓墙。

（一）M1

1.墓葬形制

墓向125°。平面呈长方形，竖穴土圹石室墓，墓圹长3.7、宽5.8、深1.8米。同穴异室，两墓室间距0.7米，不共用墓墙，自东向西分别编号M1-1和M1-2。两个墓室除后龛雕刻不同外，其余形制结构基本相同，均由八字挡墙、墓门、墓室、藻井、侧龛、后龛、棺床和排水沟组成（图一）。现以M1-1室为例介绍。

 

图一 M1平面及剖视图

M1-1室1.瓷碗 2.瓷灯盏 3.瓷碟 4.瓷碗 5.瓷罐

 

八字挡墙，位于墓室封门两侧，均由3块条石上下叠砌而成。右侧挡墙长1.2、宽 0.48、高1米，左侧挡墙长1.3、宽0.14、高1.1米。

墓门，位于墓室前端，由门槛石、封门石、门柱和门楣构成。先于墓圹底部横向平铺1块条石作为门槛石，长1.4-1.46、宽0.3-0.4、高0.15-0.2米，然后在门槛石上竖置1块石板构筑封门，封门宽0.96、高1.28、厚0.29米。门柱立于墓室两侧壁基之上，宽0.22-0.3、高1.28米。门柱上方横置一块巨大的门楣石，平底弧顶，长1.8米，厚 0.44-0.48米，门楣正立面的下沿均凿“┐”形卯槽与封门石上端扣合。

棺床，先在墓圹底部四周平置宽0.15、厚0.1米的条石构筑成与棺床等长的长方形框型结构，然后在框架上顺向平铺1块石板构成棺床，平面呈长方形。长1.9、宽 0.68、厚0.1米。棺床四周设有排水沟，左右两侧排水沟宽0.08，前后排水沟宽0.12，深均为0.05米。

墓室，先于墓圹底部顺墓向竖置长0.6，宽0.4、高1.24米的条石作为壁基，然后在壁基上顺墓向叠砌长0.96、宽0.3、高0.3米的条石作为侧龛龛座，条石后端竖置宽 0.56、高1.24、厚0.2米的石板作为壁柱，墓室长2.2、宽0.86、高2.16米（棺床至藻井）。

侧龛，墓室左右两侧壁各设2个侧龛，相互对称，均由龛座、龛柱和后壁组成。在侧龛龛座上以前后错位的方式竖置3块宽0.5、高0.92、厚0.2米的石板构筑侧龛。左右侧龛均宽0.3-0.34、高0.92、进深0.12米。后壁素面。

墓顶，双层藻井顶，下层藻井由4块条石围合而成，平面呈梯形，下口长0.96、宽 0.86米，上口长0.9、宽0.7、高0.34米。西壁内侧减地平钑菱形纹，菱形纹内雕花卉图案（图二），东壁内侧减地平钑菱形纹，菱形纹内雕瑞鹿衔草图案（图三）。上层藻井平面呈梯形，由4块条石围合而成，下口长0.52、宽0.7米，上口长0.46、宽0.5、高 0.34米。前后壁上雕有火焰纹，最后用石板盖顶，盖顶石内侧浅线刻菱形图案，然后在菱形内雕刻菊花，菊花枝叶上有一动物形象（图四）。M1-2室藻井西壁内侧减地平钑菱形纹，菱形内雕刻花卉图案（图五），东壁内侧减地平钑菱形纹，菱形纹内雕刻团花纹（图六），藻井顶减地平钑菱形纹，菱形纹内雕刻团花纹（图七）。

 

 

图二 M1-1室西侧藻井壁纹饰照片（左）及拓片（右）

 

 

图三 M1-1室东侧澡井壁纹饰照片（左）及拓片（右）

 

 

图四 M1-1室藻井顶纹饰照片（左）及拓片（右）

 

 

图五 M1-2室西侧澡井壁纹饰照片（左）及拓片（右）

 

 

图六 M1-2室东侧澡井纹饰照片（左）及拓片（右）

 

 

图七 M1-2室藻井顶纹饰照片（左）及拓片（右）

 

后龛，由壁基、龛座、龛柱、后壁、龛楣等部分组成。龛宽0.5、高0.6、进深 0.37米，先于墓室底部横向平铺长0.9、宽0.37、高0.5米的条石作为龛座，龛座雕刻案桌图案。然后在龛座上立左右两对龛柱，龛柱长0.18、高0.6米。龛柱上平砌一条石盖顶作为龛眉，长0.86、宽0.2、厚0.3米，龛眉与龛柱雕刻缠枝花草纹，龛内底部横置与龛同宽的长方形条石，高0.08、厚0.08米，条石上刻缠枝花草纹，龛后壁减地平钑呈圆角方形，内刻花瓶，瓶内插雕牡丹和荷包及莲蓬（图八）。M1-2室后龛雕刻双扇格子门启门图，门前立一人。两侧立柱雕刻瓶花（图九）。

M1墓室内未见人骨，墓主性别年龄不详，墓室内发现个别残铁棺钉，推断葬具为木棺。

 

 

图八 M1-1室后龛照片（左）及拓片（右）

 

 

图九 M1-2室后龛照片（左）及拓片（右）2.出土器物

 

M1出土瓷器5件，均位于M1-1室内，包括瓷碗2件、瓷罐1件、瓷灯盏1件、瓷碟1件。

瓷碗 2件。M1-1：1，侈口，尖圆唇，斜弧腹，圈足外撇。灰白胎，内壁及外上腹壁施青釉，底部未施釉。内底有涩圈。口径11、底3.6、高5厘米（图一〇∶2）。M1-1：4，敞口，尖圆唇，斜弧腹，圈足。褐色胎，内壁先施一层化妆土，然后在口沿处施一周酱褐釉，其余部分施青釉，口径14、底径5.6、高5.2厘米（图一〇∶5）。

图一〇 M1出土器物

1.瓷灯盏（M1-1:2） 2、5.瓷碗（M1-1:1，M1-1:4） 3.瓷碟（M1-1:3） 4.瓷罐（M1-1:5）

瓷灯盏 1件。M1-1：2，芒口微敛，尖圆唇，折沿，浅弧腹，平底内凹。红褐色胎，施酱褐釉，内施满釉，外施半釉不及底。口径10.5、底径4.5、高3.7厘米（图一〇∶1）。瓷碟 1件。M1-1：3，敞口，尖唇，斜弧腹，圈足。红褐色胎，先施一层黄色化妆土，再施一层米黄色釉，饰釉不均匀，内底有涩圈。口径11.2、底径4.2、高3.2厘米（图一〇∶3）。瓷罐 1件。M1-1：5，敛口，弧腹，下腹斜内收，平底。灰白色胎，内外壁及口沿处施青褐釉，施釉不均，有流釉现象；口沿下方有一对称桥型耳，腹部可见数周弦纹。口径5.5、腹径6.1、底径3.7、高7.1厘米（图一〇∶4）。

（二）M2

1.墓葬形制

墓向116°。平面呈长方形，竖穴土圹石室墓，墓圹长3.9、宽5.7、深1.2米。同穴异室，两墓室间距1米，不共用墓墙，自东向西分别编号M2-1和M2-2。

两个墓室除后龛雕刻不同外，其余形制结构基本相同，均由八字挡墙、墓门、墓室、藻井顶、侧龛、后龛、棺床和排水沟组成（图一一）。现以M2-1室为例介绍。

图一一 M2平剖视图

M2-1室1.瓷碗 2.瓷盏托 3.瓷碟 4.瓷碟 5.瓷罐

M2-2室1.玉镯

 

八字挡墙，位于墓门两侧，均有扰动，部分残缺，右挡墙由5块长条石块上下叠砌而成，残长0.7、宽0.3、高1.2米；左侧挡墙由3块条石上下叠砌而成，残长 0.5、宽0.3、高1米。

墓门，位于墓室前端，由门槛石、封门石、抵门石、门柱和门楣构成。先于墓圹底部横向平铺1块条石作为门槛石，长1-1.24、宽0.18-0.34、高0.1-0.15米，然后在门槛石上左右并列竖置2块石板构筑封门。右侧封门宽0.54、高1.16、厚 0.14米；左侧封门宽0.36、高1.12、厚0.14米。封门前端各有一条条石抵门，抵门石宽分别为0.32、0.32、长分别为0.65、0.86、厚分别为0.24、0.2米。门柱立于墓室两侧壁基之上，宽0.2、高1.04米。门柱上方横置一块巨大的门楣石盖顶，平底弧顶，门楣长1.36、厚0.22-0.4米。门楣正面雕刻火焰纹，门楣正立面的下沿均凿“┐”形卯槽与封门石上端扣合。

棺床，先在墓圹底部四周平置宽0.15、厚0.1米的条石构筑成与棺床等长的长方形框型结构，然后在框架上顺向平铺3块石板构成棺床，平面呈长方形。长1.82、宽0.52、厚0.08米。棺床四周有排水沟，左右两侧排水沟宽0.08-0.1，前后排水沟宽0.18-0.22，深均为0.08米。

墓室，墓室前端以墓门门柱为壁柱，墓室后端竖置宽0.44、高0.82、厚0.2米的石板作为壁柱，然后前后壁柱之间顺墓向砌长1、宽0.2、高0.34米的条石作为侧龛龛座，再在侧龛龛座上以前后错位的方式竖置3块宽0.50、高0.82、厚0.18米的石板构筑侧龛。墓室长2.26、宽0.77、通高1.94米（棺床至藻井）。

侧龛，墓室左右两侧壁各设2个侧龛，相互对称，均由龛座、龛柱和后壁组成。左右侧龛均宽0.44、高0.82、进深0.2米。后壁素面。

墓顶，双层藻井顶，下层藻井由4块条石围合而成，呈梯形，下口长0.74、宽0.7米，上口长0.7、宽0.7、高0.22米。上层藻井由4块条石围合而成，也呈梯形。下口长 0.76、宽0.7米，上口长0.74、宽0.54、高0.2米，最后用石板盖顶。

后龛，由壁基、龛座、龛柱、后壁、龛楣等部分组成，宽0.46、高0.7、进深0.2 米。先于墓室底部横向平铺与墓室等宽的条石作为龛座，高0.76米。龛座正面雕刻有3 个方框，框内雕刻花草纹。然后在龛座上立左右两对龛柱，龛柱为长方形，龛柱宽 0.14、高0.7米。龛柱下方雕刻花瓶，瓶内插花。龛柱上平砌一条石盖顶作为龛楣，长0.74、宽0.24、厚0.16米，龛楣左右两侧雕刻呈栌斗状，下部凿“┐”形卯槽与龛柱扣合。栌斗之间用阑额相连，阑额两端均穿出立柱，阑额下施雀替。龛后壁雕刻对称的仿木结构格子门，格眼内雕刻有四直毬纹，障水板内减地平钑花草纹和壶门纹样。左扇门微敞，门前浅浮雕立一人，形象漫漶不清（图一二）。M2-2室后龛龛楣雕刻仿木结构屋顶，龛后壁雕刻方桌，方桌两侧有花草，桌上疑似摆放有注子、盏托、果盘等，方桌左侧立一人，作走向方桌姿态，右侧斜置一把空椅（图一三）。

 

 

 

图一二 M2-1室后龛照片及拓片

 

 

 

图一三 M2-2室后龛照片及拓片

 

M2 墓室内人骨腐朽严重，局部可见白色粉末状残留物，墓主性别、年龄不详。发现个别残铁钉，推断葬具应为木棺。

2.出土器物

M2出土瓷器6件，除1件玉镯位于M2-2室外，其余均位于M2-1室内，包括瓷碗、瓷盏托、瓷碟、瓷盏、瓷罐各1件。

瓷碗 1件。M2-1：1，侈口，尖圆唇，斜弧腹，圈足。红褐色胎，先施一层黄色化妆土，后在其上施一层青釉，有流釉现象。内底有涩圈。口径15、底径5.6、高5.2厘米（图一四：4）。

瓷盏托 1件。M2-1：2，盏敞口微敛，尖圆唇，斜弧腹，底部与盏托粘连。施酱黑釉，内施满釉，外施半釉不及底。盏托敛口，弧形腹，托盘边沿宽大，圈足。施酱黑釉，内施满釉，外施半釉不及底。口径10.3、底径5、高6.8厘米（图一四：5）。

瓷碟 1件。M2-1：3，敞口微敛，斜弧腹，矮圈足。灰褐色胎，先施一层米黄色化妆土，在其上再施一层青釉，有流釉现象。内底有涩圈。口径16、底径7、高4.2厘米（图一四：3）。

瓷盏 1件。M2-1：4，敞口微敛，尖圆唇，斜弧腹，饼足微内凹。灰色胎，内壁及部分外壁先施一层黄色化妆土，再饰青褐釉，外壁饰釉不均。口径9.9、底径4、高3厘米（图一四：1）。

瓷罐 1件。M2-1：5，敛口，方唇，短束颈，双耳缺失，弧腹，下腹斜内收，平底内凹。红褐色胎，口沿内壁及外腹壁可见先施一层黄色化妆土，在其上再施一层青釉，釉不及底，有流釉现象，釉层部分脱落。口径6.6、腹径10、底径6.7、高10.4厘米（图一四：6）。

玉镯 1件。M2-2：1通体呈乳白色；表面光滑，素面；截面呈圆形。直径1.1厘米（图一四：2）。

 

图一四 M2出土器物

1.瓷盏（M2-1:4） 2.玉镯（M2-2:1） 3.瓷碟（M2-1:3） 4.瓷碗（M2-1:1） 5.瓷盏托（M2-1:2）6.瓷罐（M2-1：5）

 

二 结语

本次清理的2座宋墓出土了瓷碗、瓷盏、瓷盏托、瓷罐、瓷灯盏、瓷碟、玉镯、石质雕刻构件等，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和研究价值。

从墓葬形制结构来看，M1、M2较为接近，两座墓葬皆为同茔异穴石室墓，墓室顶部均为藻井顶，且墓内雕刻的花卉、仿木结构建筑较为类似（图一五），不同之处在于M2的后龛仿木结构雕刻柱、栌斗、雀替、阑额、房檐等，结构略微复杂，而M1在藻井四周雕刻有花草、动物纹。这类带有复杂雕刻的石室墓在四川盆地流行于南宋早中期[1]，如江津石佛寺遗址M4[2]，并在南宋中晚期继续存在[3]，如九龙坡斑竹林墓地M2[4]。

图一五 M1-2后龛格扇门图

从出土器物来看（图一六），M1出土瓷罐（M1-1:5）和涂山窑小湾窑址Bc型I式双系罐（2004Y1:30）相同，后者年代为南宋中晚期[5]。M1出土瓷碗（M1-1:1）和酱园窑址出土瓷碗（T020113:72）形制相近，釉色相近，后者年代为南宋中晚期[6]。M2出土瓷碗（M2-1:1）、瓷碟（M2-1:3）分别与涂山窑Bb型Ⅱ式碗、甲A型Ⅱ式盘相似，后者时代为南宋中晚期[7]。另外，M1、M2的墓葬形制、大小、雕刻题材、出土器物组合同九龙坡斑竹林墓地M2相似，后者时代为南宋中晚期。结合墓葬形制结构和出土器物综合判断，初步认为这两座墓葬的时代为南宋中晚期。

 

图一六 M1-1室出土器物场景

 

有学者对四川地区宋代石室墓后龛装饰的图像内涵进行了研究，认为其具有墓主供奉主体[8]或墓主之位[9]的含义。刘家嘴墓地的两座墓葬后龛装饰按题材可分为两类，即仿木结构格子门和供奉图像，供奉图像主要为瓶花图像和香炉、供品类图像。这两类题材是结合在一起使用的，如M1-2室，龛后壁雕刻仿木结构格子门，两侧壁柱雕刻瓶花形象；M2-2室，后龛龛楣雕刻仿木结构屋檐，龛后壁雕刻人物、供桌，供桌上摆放茶酒器具等。M2-2室后龛雕刻题材亦见于北方地区宋金墓葬壁画中，如表现供养的场景，执壶、茶碗等器物皆流行于北方墓葬装饰中，常以茶酒器组合的形式出现，表现一种供养含义[10]。另外，龛台上放置祭祀器物应是同墓室内的雕刻图像共同营造出一个供祀的场景，也具有明显的供奉含义[11]。M2-1（图一七）室将碗、盏托、碟、盏等器物置放在龛台的做法也广泛见于川渝地区的宋墓之中，如重庆巴南八块田墓地M1[12]等。

 

图一七 M2-1室出土器物场景

 

刘家嘴墓地出土器物组合完整，墓葬既延续了早期的雕刻题材及元素，又呈现出逐渐小型化的趋势，为研究重庆地区乃至四川盆地宋代墓葬形制、丧葬习俗、雕刻工艺等提供了新的实物资料。

附记：本次发掘工作得到璧山区文物管理所的大力支持，在此表示感谢！

项目负责人：李大地

发掘：高磊 徐清洲 陈万华

修复：蔡远富

摄影：高磊 徐清洲

拓片：蔡远富

绘图：徐清洲

执笔：高磊 李大地

 

注释：

[1] 吴敬：《南方地区宋代墓葬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 年，第 46-49 页。

[2] 重庆市文化遗产研究院、江津区文物管理所：《2017 年度江津石佛寺遗址墓葬区发掘简报》，《江汉考古》2018 年第 S1 期。

[3] 韩小囡 ：《宋代墓葬装饰研究》，山东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6 年，第 90 页。

[4]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九龙坡区文物管理所 ：《重庆市九龙坡区斑竹林南宋墓地发掘简报》，《四川文物》2022 年第 2 期。

[5] 重庆市文物考古所编著《重庆涂山窑》，科学出版社，2006 年，第 312、396 页。

[6] 重庆市文物考古所 ：《重庆涂山窑—酱园窑址发掘简报》，《江汉考古》2007 年第 1 期。

[7] 李大地 ：《重庆涂山窑的分期》，《四川文物》2007 年第 6 期。

[8] 孙垂利 ：《墓主之位—宋代巴蜀地区石室墓葬后壁题材安排》，《美术学报》2018 年第 4 期。

[9] 赵兰 ：《从实物到象征—丧葬世俗化转向下的四川宋代画像石室墓装饰》，《江汉考古》，2017 年第 1 期。

[10] 邓菲 ：《宋金时期砖雕壁画墓的图像题材探析》，《美术研究》2011 年第 3 期。

[11] 牛英彬 ：《川渝地区宋墓后龛的图像意义及供祀空间的探讨》，待刊。

[12]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巴南区文物管理所：《重庆市巴南区八块田墓地发掘简报》，待刊。

文稿：高磊 李大地